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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新華日報】我想去襄陽

2018-10-22 09:19:00 來源:襄陽日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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摘要:襄陽有一帝,一相,一詩人,一書家。

黃孝陽

  我想去襄陽。

  襄陽有一帝,一相,一詩人,一書家。

  一帝為劉秀。

  從小我就好奇幾個問題。比如同為沒落皇族,為什么劉備只能三分天下,偏居西蜀,最后白帝城托孤;劉秀卻能掃六合,收九鼎,定都洛陽,傳八世十四帝,而且用時僅三年?

  比如昆陽之戰。起義軍這邊是二萬人,王莽軍四十二萬人,沒有陰謀詭計,就是正面戰場硬抗,義軍首領還驚懼乞降,偏將軍身份的劉秀率三千士卒(不是嫡系子弟)直破中軍,馬踏連營,居然斬首而歸,贏了。這場決定王朝更替的仗是怎么打的?比如打完昆陽之戰后,劉秀被心生猜忌的更始帝派去孤身招撫河北。這就是派他去送死。光桿司令劉秀偏偏就能從零到帶甲百萬,聚云臺二十八將,奠定帝業基礎。他是怎么完成這件不可能完成的任務的?又比如不殺功臣。東漢功臣沒有一個落得像韓信、彭越等人的下場,皆以列侯歸鄉,得享富貴。這個太難得了。自秦以降,皇權至高無上。為君者誅戮功臣,為將者渴望黃袍加身,尤其是出身草莽的皇帝帶著一幫老兄弟打下江山的時候,這種君臣關系更是兇險,是解不開的死結。劉秀退功臣,剽甲兵,進文吏,敦儒學,打破“殷鑒不遠”的喋血模式,用一個相對和平的方式解開這個原本注定血腥的命題。肇始于此,也就有了后世趙匡胤的“杯酒釋兵權”。

  劉秀真神人也。

  王夫之說“三代而下,取天下者,唯光武獨焉”,認為劉秀得江山的難度要遠超過劉邦。這話我基本認同。光武帝是中國皇帝的異數。且不論其勇武與才略,就他少年時那句“娶妻當得陰麗華”,以及他對陰麗華一輩子的寵,就足以讓中國歷史上的成功男人汗顏失色。就連他當了皇帝回鄉宴請鄉里,從小看著他長大的老太太喊著他的小名,說他得拿出點據鼎九州的威嚴來,不能這樣厚道。他笑對,“吾理天下,亦欲以柔道行之。”劉秀是有人味的,無論自己的身份怎樣變化,皆不改仁善謙和的底色。

  一相為諸葛亮。

  諸葛大名垂宇宙。小時候看《三國演義》,就想自己要是他手中那把羽扇上的一根毛也是好的;讀書后念《后出師表》,讀到“臣鞠躬盡瘁,死而后已”,更是慨然涕下。《三國演義》里的諸葛亮與正史里的諸葛亮是有區別的。后者是公認的臣子典范,識治良才,而后者加前者的和,即是中國士大夫們的精神圖騰。

  為什么是諸葛亮,而不是郭嘉、荀彧、周瑜等,又或者是中國歷史上那些文治武功更為耀眼的謀士能臣?原因很多。這里講條別人沒提過的。

  諸葛亮受遺托孤后,掌一國之柄,上不生疑心,下不興流言,這太難了。這不是說臣子有忠心就行的。這個“難”不比打天下容易。打天下要對付的只是敵人,這個還要在功高震主之時,讓老板與同僚都沒話說。甚至,這個“難”比杜甫詩中的“伯仲之間見伊呂,指揮若定失蕭曹”更難——有資格與諸葛亮談談文韜武略的,除伊尹、呂尚、蕭何、曹參四人外,大有人在——就連被尊為圣人的周公也有“恐懼流言日”,但諸葛亮做到了,人敬其公,皆畏其廉,贊為忠貞冠世,故以臣僚之名行君王之事,得善終且享身后美譽,溯古至今,無可相提并論者,真能稱得上“千古第一人”。

  一詩人為孟浩然。

  中國是詩的國度,盛產詩人。李唐一代,有名有姓的共有2536名詩人,能稱得上大詩人,孟浩然絕對算一個。蘅塘退士編《唐詩三百首》,孟浩然有14首詩入選,排名第5,僅次于杜甫、王維、李白與李商隱。孟浩然的詩有多好?

  李白夠狂,天子呼來不上船,自呼臣是酒中仙。一輩子寫了許多贈別詩,寫給孟浩然的最多,起碼有五首,《贈孟浩然》《春日歸山寄孟浩然》《黃鶴樓送孟浩然之廣陵》《淮南對雪贈孟浩然》《游溧陽北湖亭望瓦屋山懷古贈孟浩然》。質量也是最好,“故人西辭黃鶴樓,煙花三月下揚州。孤帆遠影碧空盡,唯見長江天際流”,何等開闊壯麗。

  李白眼里有孟浩然。我也是孟浩然的鐵粉一個。《春曉》一詩,小時候讀,只覺瑯瑯上口,眼前一片清新自然。等到年齒漸長,再誦“夜來風雨聲,花落知多少”,那是于極平常處聞驚雷,是要掉下眼淚的。孟詩無一字佶屈聱牙、生僻怪誕,從隨處可見的農家生活中潺潺流出,如石上清泉,字字自然。

  我喜歡孟浩然,因為他的詩,更因為他的人,他對朋友實在夠義氣。襄州刺史欣賞他,打算向朝廷推薦他。到約定啟程的日子,朋友來訪,他居然喝上了,還喝醉了,把幾番催他起身的家人趕走。

  這也就罷了,孟浩然51歲那年,王昌齡遭貶官途經襄陽。兩人相見歡。又開喝。關鍵是孟浩然背上長了毒瘡,不能喝的。沒辦法,朋友來了有美酒,襄陽人就是這樣實誠,結果酒喝高興了,毒瘡迸裂,人也就死了。

  一書家是米芾。

  書法我不大懂,但說米芾字好,我舉雙手同意。剛柔相濟,奇正互生,又有野性率意。看其字,如乘大宛名馬,馬有盛裝舞步,人馬合一。殊為嘆絕之余,馬突從一片鱗次櫛比里平空躍起,奮蹄揚鬃,著實是快意難當。點評米芾書法造詣,非我之能。我主要是喜歡他這個人。太喜歡了。他的顛狂,他的貪癡。

  米芾是一個徹頭徹尾的奉行酒神精神的狂徒。在酒神頌歌里,一切顯而易見的秩序紛紛垮塌,生命的原始本能把那些有著明確“外觀”的造型全部無情打碎。而關于人的一切,被這個手舞足蹈的酒神狂徒重新書寫。這種書寫必然伴隨著最深刻的痛苦與狂喜,具有一種形而上的悲劇意識的指向。這根放浪形骸的“標月之指”,也必然使人從日常中得到救贖,讓在塵土中終日勞作方能勉強糊口的他們,有機會去理解“生命是一派歡樂的源泉”此命題。

  米芾有潔癖。潔到什么程度呢?有個民間傳說。說他挑女婿,撿來擇去,找了一個“姓段,名拂,字去塵”的,因為其姓名干凈。

  米芾為了得到心愛之物不惜做無賴小兒。別人不想給,各種尋死覓活。

  米芾奇裝異服,招搖過市。

  米芾被宋徽宗開玩笑說是二百五,回曰“知臣莫若君”。

  米芾回復友人書信,寫到“芾再拜”時,擱筆,理衫,拱手相拜。

  ……

  米芾有太多奇聞逸事,連他的死都像一場事先張揚的行為藝術,提前一個月處理妥家事,與故交作離別書信,再買一口棺材,坐臥其中。

  有意思的是,米芾其人滑稽,其字卻不怪誕,也談不上有多么險絕狂放。結體嚴謹,多呈正三角與梯形,非常穩固;用筆無往不收,無垂不縮,很講究回鋒頓挫。人與字之間的差異感,在這里就形成巨大的生命張力,真是有意思得緊。

  有此四人,能不去襄陽?

  (轉自2018年10月11日《新華日報》第18版,作者系江蘇文藝出版社副總編輯)

責任編輯:陳忱

襄陽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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